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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ecember 29

    形散神更散

    从回来至今,瞄过冬至,略过圣诞,一路小跑得向新年迈进, 写paper写得昏天黑地,日月无光,昨日写到想吐,想起一老师的名言,"当做research,做到想跳楼而未跳之际,就进入一个境界了", 是否当写paper写到想吐之际,功法也就有所小成了呢? 开始暗自偷喜,看来三花聚顶,五气朝元之境不远啦。岂料,定睛一看,仔细一算,“哎,水喝多了”,美梦就此破灭。闭关之日就快届满, 期待着,向往着。。。
     
    青青问我在此辞旧迎新之际,有何感言, 偶答,今年忙到还没时间感慨。整的说来,明年的日子会大不同啊大不同。 翻了翻了去年底订的计划,只有一个是接近完成,其他的都无望了,年初订计划,年底擦掉,然后生活又重新开始了。想哪说哪吧, 侄女今天十岁生日,冷不丁想起,小时候姐姐身披黄袍(黄色的毛巾被),坐在龙椅上(被子搭起来的),偶等臣下(等表示1个)高呼吾皇万岁的情景,如今轮到侄女被整的团团转了。
    December 27

    Talking about 法国人什么都敢姓 (转载!!!!!!!!,不是我写的,表看错了)

      看到一个有趣的,和前段时间看到德国人的姓名有一拼。 ^_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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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法国人什么都敢姓 (转载!!!!!!!!,不是我写的,表看错了)
    好久没有更新我的“趣闻”了,主要是回国有段时间了,和法国生活有点脱节,不过今天晚上突然想到了一个挺好笑的事,在忘了之前赶快写下来。
      
      是法国电视三台的一档谈话类节目,叫做c’est mon choix——我的选择,每期邀请几位嘉宾,就大家感兴趣的话题讨论一下,有一期讲的是法国人的姓。
      
      其实法国人的姓大体有几个来历,一个是和外表特征有关系,leblond家的祖先肯定是金发碧眼,legrand一定是人高马大,法国足球老将佩蒂特petit家的上上辈一准是短小精悍,还有一位法国朋友姓beaxgrand——又高又帅。
      
      另一类就是和住的地方有关系dubois——树丛中,dupont——桥边下,dujardin——花园里等等。
      
      还有一些就比较怪了,这一类由观众投票产生,有幸名列“十大”的就成了c’est mon choix的特邀嘉宾,到电视上一展风采——我们什么都敢姓!
      
      给我印象挺深的有位阿叔,主持人问他姓什么,他非常自豪的说poubelle——垃圾箱,观众哄笑。其实他是挺冤枉的了,后来听我同学说,因为最早发明垃圾箱的人就姓poubelle,所以垃圾箱干脆也随了主人的名字,只不过后来垃圾箱反客为主,没办法,谁让人家名气大呢,主人后代也只好委屈一下了。
      
      后来一个小伙子姓pipi——嘘嘘,他女朋友说,一开始听说男朋友姓嘘嘘,还觉得他挺幽默,后来知道是真的,也吓了一跳,不过没关系,她已经做好当嘘嘘夫人的准备了,嘿嘿,鼓掌鼓掌。
      
      然后是handslip一家,多洋气,还是个英语姓,人家也很骄傲,说现在姓这个的全法国不超过四个了,言外之意我们是独一家。
      
      说到现在,重头戏登场了,一位胖夫人,人家姓lecul(屁股,翻译的再准些,就是那个“腚”)观众狂笑,偶笑倒~~~顾不上礼仪了,有拿这个当姓的,不笑死才怪哩!人家也不生气,早就处乱不惊了。倒是她儿子,一个7、8岁的小男孩,一脸委屈,主持人问他想说点什么,他很伤心地说,在学校里人家都问他,嘿,屁股,你是左半边还是右半边?啊,这可不好哟!最后他呼吁,多少给点尊严!
      
      好了,到现在头等奖该登场了,这是位GG,身分消防队员,人家的姓——先问一句,这里没有未成年人吧?我要公布答案了,大家别吓着,不认识的请查字典,英语也是这个单词(penis),怎么样,强不强,服不服?反正他姐姐是服了,改姓了,没办法啊,姑娘家总要出门吧!
      
      后边还有姓lesex(他们怎么老对这个感兴趣)的,mort(死)的,还有别的,不太经典想不起来了。
      
      大家可能会问,既然姓这么难听,为什么不改呢?这就要说说法国的政策——改姓的一个字母,就要花费两千多法郎,这在法国绝对是个天价,一般人可能还改不起,再说了怪就怪吧,怎么说也是祖宗传下来的,世世代代都这样了,也不差咱们这一辈是不是,在说怪姓一下就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,也不是坏事啊!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应该说欧洲人什么都敢姓, 在德国姓里, 什么高, 矮, 胖, 瘦我都渐渐接受了.
      
      最好笑的是一次去联邦中央银行开会, 一位女士婚后随夫姓, 叫作: Frau Windpassinger.
      
      英国同事暗暗问我: 这个windpassinger和英文里的pass the wind意思是否一样. 我回答说:“是的, 看来她的丈夫一定很有魅力, 即使是这样一个姓, 她就认命嫁了并且随他改姓“...... 引来哄堂大笑
     
     
     呵呵...很有意思...
      
       顺便说一下,要说起姓氏的大胆,日本人也是挺厉害的...
      
       比如有个大学教授叫“龟头直树“,佳能的CEO姓“御手洗“(这个词译过来就是“洗手间“的意思...:)))
     
     
    想起以前一个法国女同学,姓 LEHOMME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December 21

    口水歌

    如blog所贴就是一首口水歌,朗朗上口,不用会唱也可以随便哼出来,那晚吃完晚饭,在被冻得龇牙咧嘴,脸青唇白的时候,无意识得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哼着这个小调,酒足饭饱,心满意足,就容易头脑简单,跟着歌头脑中顺便就放了一遍阿牛拍的MV,然后开始和lily八卦。 我花了很久时间才把阿牛和杜汶泽分开,某些感觉很像,笑起来的样子,无厘头的样子,只是阿牛给人的感觉更温暖,更可爱。
     
    ps 今日正式杀回到香港啦,从冰天雪地的法国,回到了温暖如春的香港,感觉轻松了很多,因为衣服少了很多,时差的原因,好久没睡了,要忍住倒倒时差。欢迎各位亲朋好友等我睡足后骚扰, 奉上cheese若干,想尝手艺的,请容我置办齐家什 眨眼 , 向还战斗在法国的姐妹lily,及众人致以亲切的问候。吐舌
    December 13

    不如归去,却近乡情怯

    刚到香港的两年,未曾对香港有任何好的感觉,陌生,拥挤,语言不通,不曾四处走动,也从未试图走进那里人的生活,一直认为我是那里的过客,那里不是我的家,一直自顾自的生活,是以一毕业就急不可待得离开那里。真正用自己的双脚丈量那块土地,反倒是离开那里之后的一年,不停得在深港两地穿梭,等到后来再回到香港,等到又过几年后的今天,蓦然回首,发现生命中最青春的岁月,喜怒哀乐都在那座城市中获得,那里已经成为我无法割舍的第二故乡。 她充满活力,变化多端,机会众多,即使她有再多的不好,我也仍视她如珠如宝,因为我爱的人在那里,因为无法割舍的回忆源自那里,因为知己好友在那里。 想到要回去,有些期待,也有些许恐慌, 回去将很难有平静如斯的生活,如同打开一座城堡的大门,人声鼎沸,此起彼伏的场景会铺面而来,而我开始怀疑自己还是否愿意适应那样的生活。
     
    对于法国,可以举出一大堆的缺点,效率低,办事拖沓,手续麻烦,生活远不如香港便利,还有重要的一点是语言的障碍,基本交流不了,但我仍然喜欢这个国家,喜欢街上比比有气质,优雅的女人,喜欢远远得看那些女人抽烟的样子,喜欢可以在白天无人的时候闯红灯,喜欢坐火车旅行的时候 人人都拿出本书静静阅读的气氛。
     
    有时候喜欢一个国家如同喜欢一个人,她是我的,我可以随意数落她任何不好的地方,但容不得其他人说她半点不好,即使那些是事实。Tire la langue
    December 09

    无处不在的罢工

    下个星期三到星期五,巴黎的地铁+RER B, SNCF又要罢工了,三个月来的第三次罢工了, 法航的员工也不甘示弱,月底也要罢工,以此获得更大的谈判筹码。当德国和法国的铁路工人纷纷罢工后, 意大利兄弟也加入了此行列,看起来很有效嘛,咱也罢试试,他们如是说着,接下来各大城市的学生们也纷纷凑兴罢课几天。罢工罢得热火朝天,此起彼伏,本还想着不能老用这招吧, 这对有钱人也没啥用,郁闷的还不是普通老百姓。 法航的工会说,买了机票准备出去玩的朋友们,估计要失望了,因为我们圣诞的时候也许还会罢工哦,改改计划可能是个好主意。 也许欧因此得在这过圣诞了? 如果真是这样,偶就加入旅行团了,是不是得说罢工天,留客天? 静观事态变化,希望能按原计划回香港,要不然就得在这漂流啦。 还是先放松一下,偶最爱的龙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