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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uary 28 回家前的混乱周六中午看到华娱卫视的全明星歌友会,这次明星是齐秦,出道25年,声音还是颇清亮,听他清唱了一首《不让我的眼泪培我过夜》,感觉好久远,却依然很感动,说不出来的感觉,有些酸楚,似乎往昔的岁月又牵扯而来。打住拽文,周末狂签单,带回家的箱子从小的换成大的,一点点塞满,开始怕超重~~~~ 想起那年刚来香港时,第一次签过千的单,那种愧疚感记忆犹新!周日赶了两场逛街,一直到晚上十一点,按丹丹的话,逛得很high,可买的不够high, 于我足已,购入1条手链,1件背心,1件长毛衣,1件半长毛衣,晚上继续开心得半天才睡着。可早上一起来就发现开心得有点早,南京的暴风雪让机场高速,通往家里的高速公路,全都封闭了,机场也停了,据天气预报和新闻说,到二月初才缓解,不知道回家之旅能否按时顺畅了~~~ January 21 喜爱生活 最喜欢文章中的最后一句,“我喜爱生命,十分热爱它,只要生活中一些小事使我愉快,活下去的信念就更加热切,虽然是平凡的日子,活着仍然是美妙的。这份能力,来自那枝小草的延伸,将这份债,不停的还下去,就是生存的快乐了。” 新闻也罢,丑陋的世事也罢,生活中的大多数仍是平淡的日子,多得是可爱的人和事~~~, 更希望这世上的女子都能如山口百慧般“因着你的宠爱,所以我能放心老去”~~~~~
还给谁
三毛 1985-3 一九七一年的夏天,我在美国伊利诺州立大学。 不知是抵美的第几个长日了,我由一个应征事情的地方走回住处,那时候身上只剩下一点点生活费,居留是大问题,找事没有着落,前途的茫然将步子压得很慢,穿过校园时,头是低着的。 远远的草坪边半躺着一个金发的青年,好似十分注意的在凝望着我,他看着我,我也知道,没有抬头,他站起来了,仍在看我,他又蹲下去在草坪上拿了一样什么东西,于是这个人向我走上来。 步子跨得那么大,轻轻的吹着他的口哨,不成腔调又愉快的曲子。 不认识走过来的人,没有停步。 一片影子挡住了去路,那个吹着口哨的青年,把右手举得高高的,手上捏着一枝碧绿的青草,正向我微笑。 “来!给你——”他将小草当一样珍宝似的递上来。 我接住了,讶然的望着他,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。“对,微笑,就这个样子,嗯!快乐些……”他轻轻的说。 说完拍拍我的面颊,将我的头发很亲爱的弄弄乱,眼神送过来一丝温柔的鼓励,又对我笑了笑。 然后,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悠悠闲闲的走了。 那是我到美国后第一次收到的礼物。 小草,保留了许多年,才找不到了。那个人,连名字都没有法子知道,他的脸在回忆中也模糊了,可是直到现在,没有法子忘记他。 很多年过去了,常常觉得欠了这位陌生人一笔债,一笔可以归还的债:将信心和快乐传递给另外一些人类。将这份感激的心,化做一声道谢,一句轻微的赞美,一个笑容,一种鼓励的眼神……送给似曾相识的面容,那些在生命中擦肩而过的人。 我喜爱生命,十分热爱它,只要生活中一些小事使我愉快,活下去的信念就更加热切,虽然是平凡的日子,活着仍然是美妙的。这份能力,来自那枝小草的延伸,将这份债,不停的还下去,就是生存的快乐了。 January 18 選擇的權利每個人往往都希望在做事的時候,有些選擇,即使最後做的決定和沒得選時是一樣的,但能不能和想不想是不同的。比如現在我睡不着,我可以告訴自己,是我自己選擇不睡覺得,然後在這興高采烈得寫blog,這樣心裏會舒服一些,説明阿Q也是有用的。 不期然得覺得這個世界注定的事情很多,能預見的,能把握的東西很少,但是否就沒有了選擇的權利呢? 很多激烈的情緒,無法控制的感覺,往往就是幾刹那的時間,過去了就平靜了,過去了就可以慢慢選擇其他的方式發洩了。在城市的叢林中,越來越多的人選擇沉默和獨自承受,卻忘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,過了底綫之後的爆發,往往是不可控的,怎樣的社會才能讓人平和,讓人關注物質之外能更關注一些心靈的東西,讓人能精神更獨立一點的生活呢?
最近看的帖子,讓我總是有些想法擺脫不掉,不吐不快。她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準備,結束了自己的一生。之後就是眾口一詞的說不值得為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如此,況且還有年邁的父母,和至親的姐妹。 她對於那段感情付出了太多,打工賺錢供他讀書,等候了5年,在這樣一個功利的社會裏各人有各人的生活,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讓彼此心靈溫暖的人,心血,感情和精力,不一定是那個特定的人,而是她付出的一切讓她無從割捨,否定等於否定過去的自己,殘酷的現實一次次讓她心如死灰,對於人性的失望,讓她找不到活下去的憑藉。她忘記她還有選擇的餘地,選擇忘卻,選擇記住美好的,忘記醜陋的,選擇放手,給自己一個從頭來過的機會。一方過多的付出往往兩個人壓力都很大,付出的一方總是想獲得一定的回報,而接受的一方心態上很難平等得看待兩個人的關係,始終有虧欠,揹包袱的感覺。真的有不記回報的付出?相信有的,但一直得不到回報的付出是會心涼,心累的,否則就是神仙級的人物了。無論事實的真相如何,對於一個已經放棄,不在意她的人來説,她的生命也是不值一提的,只是讓親者痛,仇者快。 願她在彼處安息! January 16 乱有乱的看法从早上一下子收到两份礼物开始就很开心,开心之余决定自己做生日蛋糕,可怜的新烤箱属性不够熟悉,铺上了锡纸,竟然烤了50分钟底下还不够熟,一世的英名啊,就这样...... 给昨天腊八煮的腊八粥今天才喝到,补齐了工具--挤花嘴和奶油袋,可以开始裱蛋糕的修炼了,另外补了两个模子,cookie可以多点样子了。毕业论文还在修改,工作找的还了无头绪,书看得也是乱七八糟,进展慢于预期,但整体还是积极向上,朝气蓬勃的。志向要高远的,心态要平和的,目的要明确的。 January 08 岁月静好每次看到“岁月静好”这半句话,总是被触动一下,像这个烦躁,功利的世界吹过一阵清风,如同在不安时,闻到一股香甜的西柚味,心情会不由得放松下来。上周六去爬了凤凰径的第七段,第八段,外加羌山郊游径,除了吃午餐,基本没停,一共走了6个小时。车从东涌起步,走走停停,蜿蜒曲折得行驶到南大屿山的大澳,一个在电视看到许多次,却从未到过的渔村。车站不远即是码头,有许多提供游船河的船家,问路时一个大嫂还好心得提醒我,南去的郊游径好走些,分流走起来挺辛苦的。谢过她的好意,慢步走在连接码头和二澳村的堤坝上,天气晴好,还有些烟霞,堤坝的石柱上每隔几根就有水鸟驻足,每次都是快走到时,水鸟才会慢吞吞得张开双翅,飞向水面,它丝毫不惊恐,但也不愿意和我们过分接近。在二澳村兜了一圈,就沿着海边,向煎鱼湾,牙鹰角,分流行进。一路上很少的行人,走过很多人少但美丽狭长的沙滩,吹着海风,看着远处的青山碧海,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。途经一些私人领地时更是杂草丛生,还一度以为误入歧途,走入分流旧村,远远听到狗吠声,走到近处,还听到收音机里咦咦哦哦的粤剧唱腔,一位老婆婆独居在那里,其他的村舍已破乱不堪,两只大狗,一黄一黑一跃而出,向我们扑来,有些慌乱时,老婆婆走了出来,喝住狗。向她问路,她告诉我们她不识字,但给我们指了正确的方向。回头望了望她的住所,一个年迈的婆婆独居于此,每天的生活大抵也只是听听戏,坐观日出日落,不知道她曾有过怎样的经历,让她甘于当前的生活。
分流得名于珠江与海水的汇聚处,分流角可看到一半是碧蓝清澈的海水,而另一侧是浑浊的珠江水,我们到了分流的石碑处,才发现错过了一段路,加上烟霞,无缘得见分流的妙景了。第七段,被渔农署标为三星, 意味着极难行的路段,可一路行来,觉得名不副实,到狗岭涌以平缓的路段居多,即使路程长,最多也是二星的级别。大家都觉得不过瘾,于是在第七段结束后,转上了羌山郊游径,20多分钟里不停得向上爬,基本上一口气登了顶,这段倒是让我们觉得有三星级的模样了。之后天色有些暗了,开始暴走,不停却还是赶不上标注牌上的标准步速,这真是件让人诧异的事情,爬了这么多山,第一次比不上标准步速,还是在自认不慢的状况下,真是打击。之后下到大浪湾,走完凤凰径的第八段,到石壁坐车回了东涌。 可惜的是凤凰山的日出,不知何时可见了。许久不运动,需要慢慢找回感觉了,期待着走麦理浩径全程。 January 03 新的一年,期许懵懂中,平淡得过了新年,凑热闹去了尖沙咀新年倒数,看烟花。一出火车站闸口,满目尽是人,很多年没有在大街上被挤到动不了,又好笑,又开始嘲笑起自己的无聊。好不容易出来后,和同去的朋友商量决定还是回去罢了,留下除了人啥也看不到。 在火车上,于倒数前的3分钟和roomate互道了新年快乐便各自回去了。之后环顾四周,火车上的每个人在2007年的最后时刻,表情尽是木然,无悲无喜。 出了车站,风格外的大,想起之前打趣说的话,让2007年最后一阵风来得更猛烈些吧,拉拉身上的衣服,低头冲了回宿舍。
2007年的大事记-- 1. 小侄子在香港出生,第一次看到刚出生的baby 2. 和朋友去了海螺沟,稻城亚丁(居然当成前年发生的事情了,寒) 2. 和姐姐一家回了河北,去了内蒙古草原 3. 生病,忌口了两个多月,瘦回到高中时的体重 4. 又一次战斗在法国 5. 去巴西 6. 到慕尼黑 7. 学会做蛋糕,曲奇 8. 写毕业论文
新的一年,该有怎么样的期盼呢? 有很多很多件事在to-do list上,比如毕业,比如揾工,比如学语言,比如考证,比如旅游,不知道年底时可以完成几件,但列出来,就希望自己尽力而为。列个单子,警醒自己。 也许对自己的期许高一些,做事才能更好些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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